“郡主见谅,本将有失远迎了。
不知这样风雪严寒的天气,郡主所来为何呀?”皇甫惟明披着紫色的的狐毛大氅,边进花厅边说道。
李应灼半分怯弱也没有,笑道:“使君以为我所来为何呢?”
皇甫惟明在左首落座后,才道:“郡主所求本将又岂能猜到?不过看郡主着风尘仆仆的样子,难不成才回凉州就来了节度使府?”
“使君当真是慧眼如炬。
我确实是才回凉州便来了节度府,就怕晚了使君已经启程去长安了。
”
“使君,今日我前来,确有一事相求,既是为我,也是为了使君,为了这凉州边镇所求。
”
皇甫惟明哈哈笑了,“郡主小小年纪竟如此关心边事。
只是也不用什么都扯这么多理由。
郡主只管说说你到底所求为何了。
”
李应灼笑了,直接说道:“大使应该知道,我这三年多时光里开了好几间工坊,像是造纸坊、砖瓦坊人人都知道的。
但是有精钢坊,却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
此工坊虽只开了数月,但既然是号称精钢,比如今诸多铁器都要好许多。
用精钢改良横刀,做札甲,所造军械坚韧锋利、防护周全,远超官府旧制。
”
“虽则产量不高,但寿王府已经有两百多侍卫已经换了新的横刀和铁甲,反馈极佳,横刀劈砍不易卷刃,而甲胄轻便耐磨,上阵可多保一分生机。
”
皇甫惟明听得李应灼待得话,双眼都亮了,“这般好的东西,郡主不守着藏好,反来主动告知本将,所求定然不止要本将的一句夸赞了。
”
李应灼点了点头笑道:“使君所言不错,我自然不是为了使君的夸赞来的。
也不是为了和使君做买卖来的。
我想将这精钢锻炼之法献给节度府,如此节度府每年耗费钱粮物料将会减少至少三成。
而横刀的品质提升,也能保全无数戍边将士性命。
”
“使君,我想要以此精钢工坊和精钢锻造之法,换一个军职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