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摇头。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形象不错,一看就招有钱的老板喜欢,我和里面的人熟,要不要我帮你打个招呼?”
姜宁眉头拧了拧,觉得这人有些轻浮:“不用了,我现在没时间去上班了。”
男人“哦”了一声,“忘了,你急吼吼的去疗养院,应该是那边出状况了,确实没时间上班。”
他没再搭话。
姜宁的手机振动起来,他的视线跟着看向屏幕:老公。
萧渡的电话。
姜宁连忙接起来:“老公。”
从她确定要和萧渡假扮夫妻那刻起,萧渡就痛失本名,在她嘴里只剩“老公”这个称呼。
萧渡声音温和:“去悼念过了吗?”
姜宁:“嗯,后天下葬,我参加完葬礼再回去。”
萧渡:“你爸没为难你吧?”
姜宁:“没有,他不在家。”
萧渡皱着眉:“你好像很紧张,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一问,姜宁眼底再次有了湿意:“我妈……我妈她出了点事……”
心里很害怕。
“严重吗?”萧渡知道她就剩这一个在乎的人,声音跟着紧张起来,“要我过去陪你吗?”
姜宁摇头:“不用,我现在去疗养院看她,我家里乱糟糟的,你来也帮不上忙。”
萧渡有些担心:“你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姜宁:“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无措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旁边的男人一直默不作声。
到了疗养院,她道了谢匆忙下车,直奔进去。
现在谢珠打了镇定剂,处于昏睡状态。
姜宁已经很久很久没距离她这么近过,坐在床前握着母亲的手,看着她手臂和脸上包扎的伤口,心如刀绞。
护工说,往常谢珠一天服药三次,八小时一次,时间偏差不会超过半小时,情绪虽然还是不稳定,但都在可控范围内,但今天距离上一次服药才过去七小时,她的情绪就越来越暴躁,把手边的东西都砸了。
有两个护工被她打伤,另一个连忙去叫医生,离开才一分钟,谢珠就用玻璃片开始自残。
姜宁听完,胆颤心惊。
问一旁的护工。
“宋阿姨,我妈怎么又瘦了,她最近又吃不下东西吗?”
宋阿姨叹气:“太太最近胃口越来越差,宁愿输营养液也不愿进食,我们也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