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娇也跟了过来,柔弱无骨地靠在马车旁。
“妹妹,你别跟璟尘哥哥置气了。”
“宫里那位脾气暴戾,你进去会连命都没了的。”
“我和璟尘哥哥是真心相爱,你就成全我们吧,你的嫁妆我一分不要,全还给你做盘缠。”
她说着,拿帕子按了按眼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靠在马车壁上,看着手里紧紧攥着的小药瓶。
没说话,只淡淡地吩咐外面的车夫。
“时辰到了,走吧。”
马车夫扬起鞭子,车轮缓缓滚动起来。
陆璟尘大概没料到我真的会走,他在后面追了两步。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的恼怒。
“沈晚!”
“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算跪在陆家门前求我,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我伸手拉下车窗的帘子。
将他气急败坏的脸彻底隔绝在外。
前世,我也曾信了他的深情,信了他口中的不得已。
我散尽外祖家留给我的万贯家财,帮他打点官场上下。
为他谋划前程,助他一路做到了位极人臣的丞相。
换来的,却是他听信沈若娇的挑拨。
认定我嫁他只是为了丞相夫人的权势。
他为了试探我的真心,一个接一个地往后院抬进年轻貌美的妾室。
最后,我遗传自母亲的心衰之症发作。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活活痛死在没有地龙的偏院里。
重来一次。
我只想在生命耗尽前,离这群人越远越好。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巍峨的宫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