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思失魂落魄地走了。
不到半个小时,顾廷川就冲到了我公寓楼下。
他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西装皱巴巴的,领带也歪了,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被保安拦在门外,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沈微!你给我下来!”
“你这个毒妇!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站在阳台上,冷冷地看着他在楼下发疯。
我没有理他,转身回了房间,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李律师,启动收回股份的程序。”
“另外,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顾廷川名下的所有资产。”
“还有,那两项核心专利的授权,立刻终止。”
挂断电话,我感觉心里一阵前所未有的痛快。
十年了。
我终于把那把悬在我头顶的刀,亲手拔了下来,狠狠地插进了敌人的心脏。
第二天,顾廷川的公司彻底乱套了。
核心专利被收回,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被迫停工。
投资人纷纷撤资,甚至要求顾廷川赔偿巨额违约金。
而顾廷川本人的资产被冻结,连给员工发工资的钱都拿不出来。
曾经风光无限的上市公司,一夜之间,面临破产清算的危机。
顾廷川终于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
他跪在我公寓的门外,痛哭流涕地求我见他一面。
“微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听信苏婉音的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