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怀低着头,沉默。
对此,他心如明镜,又深知无法扭转,世道就是如此。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陈不凡忽然皱眉,问道:“不对吧?上面就没支持你,没人保你吗?”
丰怀苦笑,“我的靠山,就是那位即将离任的分会长。”
陈不凡恍然道:“树倒猢狲散。”
丰怀黯然点头。
无靠山,无人脉,寸步难行。
一朝失势,没被痛打成落水狗,已是万幸。
旁边,丰秀耷拉着头,情绪低落。
父亲失势,自己被迫跟着远走他乡,离开喜欢的城市与许多朋友。
这时,丰怀站起身,走到陈不凡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不凡,你的武道天赋这么好,前途一片光明,未来的路很长,千万别意气用事。”
“正所谓,过刚易折。”
“做事情别太高调,别太嚣张。”
陈不凡一脸认真,“我觉得,我挺低调的呀。”
丰怀哑言失笑。
旁边,丰秀捂嘴一笑。
陈不凡忽然问道:“丰董事长,你很喜欢丹青,没错吧?”
丰怀微微一愣,“对呀。”
陈不凡回头轻笑,“我略懂丹青,临别在即,送你一幅?”
丰怀满脸惊诧,旋即笑道:“行呀。”
他酷爱丹青,没想到陈不凡竟然懂丹青一道,感到很是惊喜。
旁边,丰秀同样倍感惊讶。
不一会儿,丰怀准备好纸笔,笑呵呵道:“来!我倒要看一看你有多懂!”
旁边,丰秀眸光流转,满眼的期待与好奇。
陈不凡认真思考一会儿后,拿起笔,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