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这厂子快倒闭了,我们让你代管几天。”
“现在厂子走上正轨了,你自然该把位子让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所谓的“亲人”,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代管?”
“三个月前,厂子因为使用劣质肉导致严重食物中毒,面临两千万的违约金和死者家属的索赔。”
“你们连夜把家里的商超和房产全部转移到朱耀祖名下。”
“然后拿奶奶的起搏器手术费威胁我,逼我在法人变更协议上签字。”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份复印件,扔在桌上。
“白纸黑字写着,债务由我个人承担,工厂所有权归我。”
“现在看我拿到了航天局的特供订单,你们就跑来抢?”
妈妈上前一步,一把将那份复印件撕得粉碎。
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不屑。
“什么抢不抢的,说得那么难听。”
“我们养了你二十多年,供你吃供你穿,你替家里分担点债务不是天经地义吗?”
“再说了,耀祖才是朱家的根。”
“你一个外人,拿着这么赚钱的厂子,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她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一样轻松。
朱耀祖把水晶镇纸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玻璃边缘磕碎了一角。
“少跟她废话。”
“朱辰,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明天我就带财务团队来接管账目,你最好乖乖配合。”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