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耀祖冷笑了一声。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怼到我面前。
视频里,是我昨天在车间拦住朱强,并按下紧急停止按钮的画面。
但这画面被恶意剪辑过了。
配音变成了我在指挥工人把劣质肉藏起来,企图销毁证据。
“你昨天连夜把那批便宜肉全给销毁了。”
“害我损失了十几万。”
“现在网上全是你为了中饱私囊,销毁工厂物资的视频。”
朱耀祖得意地看着我。
“供应商已经在门口拉横幅催债了。”
“你要是不签这份协议,我就把视频发给航天局。”
“到时候,违约金你来背,牢也是你去坐。”
我看着视频里铺天盖地的恶评弹幕,如坠冰窟。
他们不仅要抢走我的心血。
还要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我身上。
奶奶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心脏病发作的征兆。
我急忙去翻找茶几上的药瓶,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药呢?”我冲着他们怒吼。
爸爸冷漠地看着我。
“想救那个老东西?带着股份转让书来豪盛酒店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