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掉进了旁边装满残羹冷炙的泔水桶里。
“哎呀,手滑了。”
他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里却满是恶毒的快意。
“钱就在里面,你自己捡吧。”
周围的亲戚发出一阵哄笑。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固执地没有落下。
我跪在地上,把手伸进散发着酸臭味的泔水桶里。
在黏腻的剩菜和油污中,我摸索到了那张卡。
我紧紧攥着卡,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酒店。
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医生正摘下口罩,面色凝重。
“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猛地点头,把那张沾着油污的银行卡递过去。
“医生,钱我凑到了,马上安排手术。”
医生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怜悯。
“抱歉,病人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送来的时候,因为强行拔管和情绪刺激,导致大面积心肌梗死。”
我手里的银行卡滑落在地。
耳边传来妈妈刚才在酒店里漫不经心的话语。
“你奶奶要是死了,也是你这个扫把星克死的,跟我们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