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你妈的死,没错,就是我干的!”
她得意地笑了起来,面目扭曲,“我只不过是趁着照顾她,把她的降压药,换成了她绝对不能碰的另一种药。”
“每天一点点,神不知鬼不觉,谁都查不出来!”
“你那个蠢货爸爸,还以为我照顾得尽心尽力,感激我呢!”
我冲上去,想要撕碎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杀了你!”
她早有防备,一把推开我,然后将手表盒子高高举起。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把这个扔到河里去!”
工厂旁边,就是一条又深又急的河流。
“这是你妈唯一的遗物了吧?要是没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
我停下脚步,浑身冰冷,气得发抖。
“张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得意地笑了。
“很简单,拿钱,办事。”
“只要你让我儿子进了贵族学校,我保证守口如瓶。不然,我不但让你永远拿不回手表,我还会告诉你爸,你妈的死,都是因为你!”
“我会告诉他,是你当年非要吵着去游乐园,你妈为了照顾你,才耽误了治疗,最后郁郁而终!”
“你猜,你那个好爸爸,是会相信我这个尽心尽力的保姆,还是会相信你这个害死他老婆的罪魁祸首?”
5
“你做梦!”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张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不怕我把手表扔了?”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扔啊。”我一步步向她逼近,声音冰冷。
“你以为,我今天来,是真的为了拿回手表?”
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不远处的一根生锈的钢管。
“我告诉你,张翠,从你害死我妈的那一刻起,你就该下地狱。”
“今天,我就是来送你一程的。”
张翠被我眼里的杀气吓到了。
她慌乱地后退,手里的手表盒子也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你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犯法?”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害死我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