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毒妇!”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相信了她这么多年!”
他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爸,”我再次按住了他的手,“你觉得,报警有用吗?”
“她可以说手表是她捡到的,或者说是我赏给她的。她那么会演戏,警察来了,她只会哭哭啼啼地装可怜。”
“那你说怎么办?”我爸气得口不择言,“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
“我要让她,亲手把手表还回来。”
“还要让她,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看着父亲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心里却有一个更深的疑问。
母亲的病逝,真的只是意外吗?
我记得母亲去世前,一直是由张翠在照顾饮食和药物。
我记得,母亲曾不止一次说,吃了药之后头更晕了。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正常的药物反应。
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破绽。
看来,是时候把那些尘封的往事,重新翻出来了。
4
我让我爸先稳住,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然后,我花钱找了私家侦探,让他去查一件事。
五年前,母亲常去的那家医院,所有与她病情相关的药物记录,尤其是张翠经手拿过的药。
三天后,侦探给了我回复。
侦探在医院一个即将退休的老药剂师那里,问到了关键信息。
当年,张翠曾多次以“医生嘱咐换药”为由,更换过我母亲的一种降压药。
然后,我用一个陌生号码给张翠发了条短信。
“我知道手表在你那里,明天中午十二点,到城西废弃工厂,一个人来,不然,我把证据交给警察。”
第二天,我提前到了废弃工厂。
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架好了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
十二点整,张翠果然一个人来了。
她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头发凌乱,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