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哪有当妈的盼着亲生女儿死的!”
“三个月前那不是情况紧急吗,耀哥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总不能让他背上那种案底吧?”
“你是当姐姐的,替弟弟分担一点压力怎么了?”
林耀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没有丝毫愧疚。
“就是啊姐,我那是不小心被人骗了,才进了那批有问题的原料。”
“再说了,现在厂子不是好好的吗?你不仅没坐牢,还赚了大钱。”
“这说明爸妈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是在给你历练的机会!”
我看着他这副厚颜无耻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苏婷在一旁掩着嘴娇笑,眼神里透着算计。
“初初姐,耀哥说得对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既然现在危机解除了,那咱们就把正事办了吧。”
“耀哥看中了一套两千万的大平层当婚房,你赶紧让财务把钱打过去。”
“还有啊,我正好辞职了,你把厂子副总的位置给我腾出来,我来帮你管管账。”
我简直要被这群人的无耻气笑了。
“苏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来我的地盘上要官要钱?”
苏婷脸色一变,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摇晃着林耀的胳膊。
“耀哥,你看姐姐怎么这么凶啊,我好心好意想帮她分担,她居然骂我。”
林耀顿时怒火中烧,指着我大吼。
“林初!你怎么跟婷婷说话的!”
“她马上就是你弟媳妇了,这厂子以后也是要交到我手里的,她提前来适应一下怎么了?”
林建国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拿出了不容置疑的语气。
“行了,都别吵了!”
“林初,以前的事就翻篇了,我们今天来也不是跟你翻旧账的。”
“你把门打开,带我们去财务室查一下这三个月的账目。”
“我听说你弄了个什么新配方,卖得挺火。”
“从下个月开始,厂里每个月利润的八成,必须按时打到你弟弟的卡上。”
“他成家立业处处都要用钱,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留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把强盗逻辑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三个月前那绝望而冰冷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