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的脸瞬间气成了猪肝色。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林建国终于端起了大家长的架子。
他冷哼一声,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呵斥。
“林初,你骂谁是闲杂人等?”
“你是不是忘了这厂子是谁花钱建的了?”
“三个月前,要不是我们把工厂的大权交给你,你能有今天这风光的日子吗?”
我看着他这副大言不惭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是啊,三个月前,你们老两口突然‘重病垂危’。”
“逼着我签下协议,把那个日进斗金的月子中心过户给了林耀。”
“而我呢,只配得到这个因为生产毒猫粮,面临八千万天价索赔的烂摊子!”
“你们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说我命贱,就该替弟弟顶罪背债,天经地义!”
“现在看到我还清了债务,厂子起死回生了,你们就迫不及待地跑来沾光了?”
“我倒想问问,你们这三个月躲到哪里去了?”
“那些催债的黑社会拿着刀堵在我家门口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出来显摆你们是主人呢?”
这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建国的脸上。
他顿时语塞,眼神闪躲,显然没料到我会当众揭开这层遮羞布。
张翠花眼珠子一转,立刻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你这孩子,怎么还记仇呢?”
“爸妈的病在国外治好了,难道你不该替我们高兴吗?”
“我们一回国听说你把厂子做起来了,耀哥可是第一时间就提议来看看你呢。”
我打断了她令人作呕的表演。
“所以,你们是看我没被黑社会砍死,没被抓去坐牢,心里很不痛快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