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以死相逼,把欠债八千万、因生产毒猫粮面临起诉的宠物食品厂塞给我。
却把年入千万、位于市中心的连锁月子中心给了弟弟。
他们说我命贱,就配给弟弟背债顶罪。
我冷笑接下,顺势签了断亲书和绝对控股协议。
三个月后,我研发的专利猫粮火爆全球,厂子估值十亿。
弟弟的月子中心却因使用劣质奶粉、虐待婴儿被全网查封。
他们一家走投无路,跪在厂区门口求我分红救命。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我们都敢拦!”
“你们是新来的保安?信不信我一句话让林初开除你们?”
“林初是我亲姐,这工厂就是我们老林家的,你们这些看门狗居然敢拦主人的路!”
除夕前三天,我正坐在厂长办公室里核对年底的财务报表。
楼下大门处传来的喧闹声,穿透了隔音玻璃,隐隐约约传进我的耳朵。
助理小跑着推开门,神色焦急。
“林总,您父母和您弟弟带着人堵在厂门口了。”
“保安队长按照您的吩咐,没给他们放行。”
“他们现在正推搡着保安,骂得特别难听,外面已经有不少路人在围观了。”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
楼下的大铁门外,乌泱泱站着好几个人。
我合上文件夹,站起身。
“走吧,去看看他们又想唱哪出戏。”
还没走到大门口,张翠花那尖锐刺耳的嗓门就清晰地传了过来。
“以前那些老保安呢?都被林初那个死丫头开除了吗?”
“我警告你们赶紧把门打开,耽误了我们视察自家的产业,你们赔得起吗?”
林耀嚣张的叫骂声紧随其后。
“养条狗都知道冲主人摇尾巴,你们简直连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