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奉仪的话语大胆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目光在李陵身上流转,望着他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平和。
李陵站在院中,目光落在柳奉仪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惊艳和不易察觉的狐疑。
这位柳奉仪,果然如记忆中的那般,媚态横生,美艳不可方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美艳熟妇特有的诱惑。
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足以颠倒众生。
只是她身上这股子江湖儿女的豪气与不羁,明显不是一个普通农家女子该有的气质。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大步向着窗边走去。
“孤的心中,其实一直以来都有个疑问。”
“这东宫之中的女子,惧怕孤的有,讨好孤的也有。”
“可在孤这里白吃白喝,还不把孤放在眼中的,唯独只有你一人。”
李陵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来到了窗前,目光掠过她手上的酒坛,落到了她那美艳绝伦的脸颊之上。
“奶娘临终前的嘱托孤要好好照顾你,孤自然不会食言。”
“可你这整日里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白吃白喝,多少有些不太合适吧。”
“奶娘?”柳奉仪听到这两个字,醉眼朦胧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妩媚的模样,红唇微启,带着酒香的气息轻吐:
“你不提我差点都忘了,你的奶娘临终前叮嘱我,要我好好督促你。”
“她说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娘拿命给你换回来的。”
“她希望你未来不仅能够成为这大夏的皇帝,还要成为一代明君,不要让你娘失望。”
她缓缓转过头来,一双迷离的醉眼上下扫视了李陵一眼,嗤笑一声。
“可你呢,若不是靠着你娘的余荫,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称孤道寡吗?”
李陵听到这话,不怒反笑:“哦?那你打算怎么督促我呢?”
记忆中,奶娘生前不止一次对原身说,若原身实在做不来这太子。
她可以想办法带原身离开这里,隐姓埋名,以一个人的身份过完这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原身贪图享乐,自然不可能愿意跟一个奶娘去过什么普通人的生活。
至于现在的他,他可不像奶娘那么天真。
就凭他这个太子的身份,他就不可能有什么普通人的生活可以过。
对当今的陛下来说,太子关乎国本和整个国家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