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盯着萧长庚,眼神闪烁。
这哥们说话做事挺圆滑的,是个人才。
什么护送,无非就是变相的监视。
不过至少人是送出去了,况且有了护送的禁卫,也能震慑一些宵小。
只是可惜了,可惜这个江兰晞看起来脑子不是很灵光的样子。
要是自己的话,此番或许能用这些禁卫做不少事情。
比如,利用他们去整顿名下的那些产业,清理掉那些可能已经改换门庭,投靠其他皇子的产业管事。
经原身这么一闹,也不知道那些产业,现在还有多少是自己的。
李陵沉默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萧长庚的提议。
他没有再看那些禁卫,目光转向已经登上小车的江兰晞,声音放缓,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和:
“兰晞,路上小心,替孤向江大人问好。”
“萧校尉从小与我一起长大,跟我亲如兄弟,他的人就是我的人。”
“此番若是有宵小胆敢冒犯你,你无需有任何顾忌。”
虽然心知这丫头可能未必听得懂,可李陵还是忍不住出言暗示她可以利用这些禁卫,去将名下的产业给整顿一番。
萧长庚听到‘亲如兄弟’四个字,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谁他妈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了。
我一个国公家的旁支子弟,哪里有资格跟你这位太子殿下一起长大。
今天是我第一次跟你说话好吗,我要是不自报家门,你认识我是谁吗?
这会你怕是都给我扣一个‘窥视宫眷’的罪名,把我给砍了吧。
车帘内,传来江兰晞怯生生的声音:“臣妾谢殿下关怀,定当向父亲转达殿下的心意。”
萧长庚松了口气,立刻转身,沉声下令:“庞柏,你点一队人马,护送承徽娘娘,务必确保娘娘安全。”
“诺!”一名军官立刻应声,迅速点齐了十余名精锐禁卫。
青帷小车缓缓启动,在一队明盔亮甲。神情肃穆的禁卫护送下,缓缓驶出了玄德门。
李陵站在门内,看着小车和禁卫的身影消失在宫墙转角。
他瞥了一眼门口依旧严阵以待的禁卫和躬身行礼的萧长庚,转身大步走了回去。
厚重宫门,缓缓合拢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