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依旧让他照着之前的性子胡来,咱们早晚都得被他害死。”
“就算他不来,我也打算找个机会跟他提一下,让咱们出宫一趟。”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稳住人心,他倒还没有蠢到无药可救。”
小竹不解道:“小姐你怎么忽然关心起他来了,若不是他将小姐你强抢了过来,你跟襄阳侯世子现在怕是都已经”
小竹的话还没说完,江兰晞已经伸出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哎哟!”小竹吃痛,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你干嘛打我?”
江兰晞收回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那张清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严肃,之前的轻松俏皮收敛了不少。
“让你口无遮拦,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清澈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与那位襄阳侯世子,不过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他待我客气有礼,那是他侯府世子的教养,我对他也不过是觉得他是个端方君子,值得敬重几分而已。”
“除此之外,何曾有过半分逾矩,更遑论什么‘都已经’。”
江兰晞的声音清泠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眼神坦荡。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一个从九品小官家的庶女,与侯府世子,本就是云泥之别。”
“即便没有太子强掳这桩事,你难道真以为,侯府的门楣,是我能高攀得起的?”
“以后莫要再说这等糊涂话了,免得惹祸上身。”
她刚被李陵掳来的时候,的确要死要活的。
可她要死要活,或许有那么一些其他因素,可更多的还是她不想上太子这个贼船。
别说她本来就不愿意给人当侍妾,单说太子那品性,长安城谁人不知。
上了太子的贼船,早晚得被他给连累。
可如今都已经嫁入了东宫,她也没得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