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奉仪提起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入喉中,认真地想了想。
“这样吧,也不难为你。”
“这第一件事,就是你想个办法,让你的那位父皇,解了你的禁足好了。”
果然跟自己心中的猜测差不多,这个女人多半跟自己的那位母后有些渊源。
她要自己成为这大夏的皇帝,无非有两种可能。
一是她是自己那位母后的至亲,又或是跟那位母后关系很好。
母后为了扶持那位老皇帝上位,付出了生命。
在她看来,自己是母后唯一的孩子,这大夏的江山,理应属于自己。
二嘛,她需要自己成为皇帝之后,帮她达成什么心愿。
至于是什么心愿,非要自己成为皇帝之后才能帮得上,也不难猜测。
如果她跟母后都出自那种内附的羁縻小国,那就显而易见了,无非就是为了那些被压迫的族人。
无论哪一点,她都是可以相信的。
李陵理清了思路,笑着点了点头:“行,那我就想个办法,让父皇解了我的禁足好了。”
“若无他事,我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柳奉仪斜倚在窗边,慵懒地挥了挥提着酒坛的手,算是回应。
李陵转身离去,迈步朝院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院门的那一刻,脚步微微一顿。
“对了”
“说起来,还不知道奶娘和你,还有我的母后是哪里人?”
窗边,柳奉仪那慵懒摇晃酒坛的手,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拍。
过了几息,柳奉仪那带着醉意,却清晰无比的声音才悠悠响起。
“等你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办成了,再回来问吧。”
李陵背对着她,沉默了片刻,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也行那就到时候再来问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