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首尔。
skg俱乐部派来的车直接把我接到了市郊的集训基地。
这里的一切都是崭新的。
顶配的机器和一群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好奇探究。
“sunny姐,真是你啊?”一个染着金发的辅助少年问。
我点点头。
另一个打野少年嘴快接了一句:“姐,听说你跟了个富豪退役享福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他被旁边的队长用胳膊肘撞了一下。
训练室安静下来。
我调试鼠标的手顿了一下,恢复动作。
没有看他们,平静地开口。
“享完了,想换种福气享享。”
没人敢再接话。
他们不懂,那种所谓的“福”,我多待一天都嫌脏。
在这里,每天十四个小时高强度训练,累到没有思考的力气。
可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宁。
深夜,我一个人在天台吹风。
新队长姜赫递给我一罐热咖啡。
“他们年纪小,说话没分寸,你别往心里去。”
我接过咖啡:“我没那么脆弱。”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你这个资历完全可以去做教练,为什么非要选最苦的一条路?”
我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