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三步,回头看了陆司宴一眼。
那一眼,谁都看懂了。
心疼、不舍、还有一点恋恋不忘的牵挂。
全场更安静了。
我注意到角落几个投资人的太太交换了个眼神,嘴角带着那种看热闹的弧度。
陆司宴冲苏念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然后他转向我,压低声音。
"昭昭,人多,给我个面子。"
"我已经给了。"
我把餐巾扔在桌上。
"不然倒的不是香槟。"
他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了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们回去再说。"
太累了。
这三个字听得我耳朵发烫。
每次我发火,他都是这套说辞。你太累了,你想多了,你别这样。
从来不是我错了。
永远是我的情绪有问题。
我拿起桌上的包,起身往外走。
路过苏念站的位置时,地上还有一小滩血和碎玻璃。
旁边的服务员正弯腰收拾,嘴里嘟囔了一句。
"那个女秘书手都割破了还想着给陆总夹菜,真不容易。"
我脚步顿了一下。
夹菜。
她还替他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