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警车停在小区门口。
周野戴着手铐,被两名警察押解着走出来。
他披头散发,妆容全毁,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沈知意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周野看到沈知意,疯狂地挣扎起来。
“知意姐!你救救我!”
“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啊!”
“我那么爱你!”
沈知意走上前,反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别提爱这个字。”
“你让我觉得恶心。”
周野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流出血丝。
他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沈知意,你装什么深情?”
“如果不是你一直纵容我,我敢这么做吗?”
“你心里明明就有我!”
“你就是个懦夫!”
警察强行把他塞进警车。
警笛声呼啸远去。
沈知意站在原地,背影萧瑟得像一片枯叶。
我放下窗帘,转身去厨房做了一份三明治。
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像看了一场拙劣的闹剧。
下午,我的律师打来电话。
“江先生,沈女士同意净身出户了。”
“她把名下所有的股份和房产都转给了您。”
“她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咬了一口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