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冷漠的医生。
“凛烨,看来还是得让李医生过来一趟,给她打一针镇定剂。”
顾凛烨盯着我颤抖的手,眼神里只有厌烦。
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刺骨冰凉。
“别挣扎了,栀柠。”
“你是不是在想,只要你不承认,你那份手稿就还有用?”
“忘了告诉你。”
“早在你进‘矫正中心’的第二年,‘天穹’项目的所有核心专利,就已经全部注册在了婉婉名下。”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
“用的证据,就是你那份我们从你书房里搜出来的手稿。”
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我想抬起手,指着他的脸。
可那只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连一个指向动作都做不出来。
温瑾言眉头皱得更深。
“你看,又来了。”
“她的情绪极不稳定,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表现。”
他看向顾凛烨,下达命令。
“不能再由着她了。”
顾凛烨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猛地抓住我颤抖的手腕,力道极大。
“装什么?”
他低吼道,眼睛里满是暴躁。
“温栀柠,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心软?”
“五年前你就是用这套装可怜的把戏,现在还想来这套?”
手腕被攥得生疼,可我感觉不到。
感官麻木了,只剩下无法控制的颤抖。
控诉着我在那个不见天日的中心里,每天被强制超负荷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