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客户当场就哭了,拉着妹妹的手,说神算,真神算。
我站在一旁,右眼深处传来一阵刺痛。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妹妹通过借视符,从我的观星之眼里抓到的信息。
不是她看见的,是我看见的,经由那张符纸,流进了她的神识。
我把那件事压下去,开口问妈:
“她今天算了几次?“
妈愣了一下:“七八次吧,怎么了?“
“没怎么。“
我站起来,去了妹妹的房间。
梳妆台抽屉缝里,塞着一张纸。
我把它抽出来。
比第一张新,墨迹还没干透。
我翻过去,看见符纸背面的那个符文。
持续抽取,不间断。
不是引路,是长管。
第一张是试探,这张是定管。
他们不打算停。
我拿着那张符纸走到客厅,站在饭桌前,平静开口:
“这是第几张了?“
爸妈和妹妹同时看过来。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就那一眼,我什么都明白了。
爸先开口,接过那张符纸,皱着眉:
“你拿这个做什么?这是大师专门给你妹妹开的,你要毁了它?“
妈从沙发上弹起来,站到妹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