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厨房,凤南玥让栖朔坐在石凳上。
她从石桌上拿了六个杯子放好,手轻轻一挥,杯子里装满了晶莹剔透的灵泉水。
凤南玥看向墨清寒他们:“清寒,你们先把水喝了。”
凤南玥对焚寂有所保留,并没有告诉他这是灵泉水。
她看不透焚寂的身份来历,只知道他来自于白蛇一族,可她看到的识海里有阴影,看不透的阴影。
墨清寒看懂了她的意思,他颔首:“好的,妻主。”
凤南玥端了一杯灵泉递给栖朔。
“朔将军,把水喝了。”
栖朔接过水杯,蓝眸微暗,她身上都是墨清寒的气息。
墨清寒好手段,她这是穿的墨清寒的蛇蜕?
他声音沙哑:“多谢妻主。”
他把水喝了,手指轻轻摩挲水杯边缘,这就是苍冽说的杯子,光滑如玉,触手生凉,是个好东西,确实比贝壳盘好用。
凤南玥看着他的眼睛,他这样实在是不方便。
“朔将军……”
“妻主以后叫我的名字便好,我已不是将军。”栖朔阻止了她的话。
她们每叫一次将军,他的心就痛一次,他已经没了将军身份。
被舍弃的那一日,这个身份也死在了那一日。
他不再是万人敬仰的朔将军,如今只剩孤身一人,以及她这个妻主。
他喉咙发紧,心酸涩闷疼,他低声呢喃:“已经不是了,不再是那个身披战甲,万兽俯首的将军了,只剩妻主了,妻主说过,只要活出属于我的大义,便是无愧于心。”
凤南玥听着他悲鸣干涩的声音,像是被风沙磨碎的碎玉,字字句句揪着她的心。
栖朔,你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守心守意守这天下苍生,便不负自己。放下执念,随心而行便是最好的归宿。”
凤南玥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但她做事向来如此,能帮的,便会尽全力。
栖朔淡淡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