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叩下去,咚的一声瞬间青肿。
妈妈瞬间白着脸往后退。
“我我就随口一说,你起来!快起来!”
我站起来,膝盖磨破了,依旧面无表情。
温念咬着唇走上前:“陆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哪天?”
“六月十七日,当天气温34度,你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婚宴上还偷偷哭了三次。”
温念眼眶瞬间红了。
小白适时插话:“你看,记得多清楚,比我的数据库都精准。”
妈妈和温念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回家吧。”
七个月前,她们不是这么说的。
那天我出差回来,拎着给妈妈买的足浴盆、给温念带的围巾,推开家门。
小白坐在沙发上,一手搂一个,给妈妈和温念揉肩。
两人闭着眼,脸上是我很久没见过的笑。
“小白啊,要是我儿子有你一半听话,我坟头都能冒青烟。”
温念靠在小白肩上附和:
“是啊,小白比某人强一万倍,天天出差,一个电话都不打。”
我换鞋的动作僵住。
小白抬头冲我微笑:“辞哥回来啦?”
妈妈脸上的笑淡了。
“哟,我几百年不见的儿子回来了。”
温念连眼皮都没抬。
“还知道回家?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安了窝呢。”
我拿出足浴盆和围巾,撑着笑脸递过去。
“妈妈,念念,给你们买”
妈妈扫了一眼。
“不用,小白上周给我买了个智能的,带加热带按摩还能泡药包。”
温念终于抬了下眼皮,看了看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