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你现在可是沈家的义女了,怎么还跑到东院这种地方来?"
我隔着门,语气平淡。
柳眉笑了笑,声音柔得像泡在蜜罐里。
"姐姐说哪里的话。我虽然认了干亲,但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你一个人关在这里,我来陪你说说话。"
门从外面打开了——守门的婆子替她开的。
看来义女的牌面确实好使。
柳眉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还冒着热气。
"我亲手炖的,姐姐尝尝。"
我接过碗,没喝,放在桌上。
柳眉环顾我的房间,目光在床铺和书桌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枕头上。
我面不改色,因为青禾查到的那张纸条已经被我烧了。
"姐姐,你今天在族会上说的那些话"柳眉坐到我对面,收起笑容。"关于我父亲的事。"
"怎么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的眼神认真得不像在演戏。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柳眉不确定我知道多少。
在族会上我只说了一句"柳正元该给沈家一个交代",没有展开任何细节。
她现在来试探,说明她慌了。
"柳姑娘,你不是说你父亲已经死了吗?一个死人的事,有什么好在意的?"
柳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我只是怕姐姐被人骗了。外面的人什么话都敢编,我父亲一个清白人,死后还要被人泼脏水。"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
这姑娘哭的开关真好用,说开就开。
"我不想让姐姐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话,跟我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