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这么说?"
沈清舟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我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不信。
但我必须让他信。
"你有没有发现,柳眉每次给你送药的时间都不一样?"
沈清舟皱眉。
"那又怎样?"
"第一次在午时,你刚好在前厅议事,书房没人。第二次在酉时,你去了西院盘货。第三次——"
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三次在卯时,天刚亮,你还没起,她拎着药罐在你书房门口站了一刻钟。"
沈清舟的眉头越拧越紧。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在她来之前,做这些事的人是我。"
我说得坦荡。
"我每次去你书房送药,也是挑你不在的时候。你以为我真的只是送药?我就是在找你的私印。"
这话一出,沈清舟的脸色彻底沉了。
"所以你承认了?"
"我承认我在找,但我没找到。"
我盯着他。
"而柳眉比我聪明,她不只是找,她还在你身边安了眼线。"
"你是说管家?"
"不,我是说你书房里那个新来的丫鬟——春桃。"
沈清舟没有说话。
春桃是柳眉推荐给他的,说是自己逃难路上遇到的同乡,无依无靠。沈清舟看在柳眉的面子上收了进来,安排在书房伺候笔墨。
"你有证据?"
"青禾昨天看到春桃半夜从你书房出来,手里捏着一张纸。"
这是青禾出去联络老张头的时候顺带发现的。那丫头机灵,知道我在查什么,留了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