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温柔哄小三模样,我吃瓜的兴致彻底没了。
但结婚十年,我终归不忍下死手:
“苏棠,你现在给我磕头认错,主动净身出户,我可以看在儿子面上当今天没发生过。”
毕竟,我能捧她当上副院长,自然也能把她打回原形。
说完我转身就走。
不能为个渣女耽误首富的手术。
“拦住他!”
苏棠一声大喊,几个医生立刻堵住去路,阴阳怪气地嘲讽:
“哟,还敢大放厥词?苏院长什么身份,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乱搞的渣男,也敢在苏院长面前叫嚣?”
“苏院长可是这医院的实际掌控人,捏死你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哦,我忘记了。
军人出身的我习惯低调,对这帮人隐藏了院长身份。
苏棠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把这个医闹抓起来,直接关进重症精神病区。没有我的命令,这辈子别想出来。”
医护人员一拥而上,争着抢着要在苏棠面前邀功。
周野靠在苏棠怀里,假惺惺抹了抹干巴巴的眼角:
“棠姐,关一辈子会不会太残忍了呀?”
“残忍?”
苏棠张狂大笑。
“我忍辱负重五年,天天对着这个无趣的窝囊废演戏,等的就是今天。”
“宝贝儿你放心,解决完这废物,我立刻娶你,让你风风光光当上院长老公。”
“那个神秘院长几百年不露面,以后这家医院就是咱们俩的天下。”
我最后一丝情分,彻底凉了。
原来她从根上就是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