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传票比预想中送达得更快。
两天后的上午,顾沉公司的前台签收了法院的专递。
由于顾沉正在开部门周会,前台小妹直接把快递送进了会议室。
当着所有同事和领导的面,顾沉拆开了那封印着法院红章的信封。
这是后来许听打听到的画面。
据说顾沉当时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追索赠与款项”的字眼在会议室里不胫而走。
一向以“好男人”、“勤俭持家”人设自居的顾沉,瞬间成了公司里最大的笑话。
下午两点,我正在新租的公寓里整理剩下的起诉材料。
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我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不仅有顾沉,还站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
苏曼。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位让我前夫心甘情愿当了五年提款机的“白月光”。
我打开门,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
“有事?”
“林小姐,你好。”苏曼率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种天然的委屈感。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皱巴巴的法院传票,递到我面前。
“我想你可能有什么误会。这传票是不是寄错了?”
“阿沉帮我还的房贷,那是我们之前的感情旧账。他欠我的,这怎么能算是转移财产呢?”
我没有接那张传票,只是看着她表演。
“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