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被带走后,礼堂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沈知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
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接受现实的崩溃。
大会不欢而散。
我拿着属于我的副主任医师聘书,走出了礼堂。
刚走到地下车库,沈知行就从阴影里冲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高定的西装有些褶皱,头发也乱糟糟的。
“林晚,你满意了吗?”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把我毁了,把瑶瑶送进去了,你现在高兴了?”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沈知行,你搞错因果关系了。”
“是你自己交白卷放弃了名额,是苏瑶自己贪心不足收了回扣。”
“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顺便揭露了一个罪犯而已。”
“你凭什么把锅扣在我头上?”
沈知行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你故意装成那副倒贴的样子,故意让我放松警惕,故意在今天当众给我难堪!”
“林晚,你到底有没有心?我以前对你”
“你以前对我怎么了?”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像看一个智障。
“你以前对我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该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你是不是觉得,你施舍给我一点残羹冷炙,我就该对你感恩戴德?”
“沈知行,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普信发言吧。”
“你在我眼里,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个会移动的手术数据库而已。”
沈知行如遭重击,整个人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水泥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