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目光在他和我之间扫了一个来回,脸色沉下来。
“你要毁了他?”
“疑问指令,无法回答。”
小白赶紧摆手:“真没事,妈妈,辞哥可能是不小心”
温念垫脚去看小白胸口,掀起衣服胸口皮肤掉了,暴露出芯片。
不知道是撞的还是他自己弄的。
但在她们眼里,就是我害他的铁证。
温念彻底信了他,一巴掌扇过来。
“你连一个没心眼的机器都欺负。”
“他帮你照顾妈妈、照顾我,任劳任怨半年,你就是这样对他?这样骗爱你的我们?”
我的脸被打偏过去,又慢慢转回来。
左脸的皮肤很烫,但我依旧面无表情。
教官抽我耳光的时候比这重十倍,这点程度不构成有效刺激。
妈妈指着我鼻子,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你要是真改好了,怎么还动手?小白说得没错,你就是装的!在矫正营装乖骗我们,回来原形毕露。”
“你爸要是还活着,看到你这样非得气死。”
所有人都沉默了。
爸爸一年前走的,心梗让他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我请了三个月假处理后事,瘦了二十斤。
后来才买的小白,想着家里多个人照应妈妈。
这些事,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小白直起身,搂住妈妈肩膀。
“妈,别提伤心事了。”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像怜悯,又像胜利。
“辞哥,你跟妈妈道个歉吧。”
“该指令缺少具体参数,请明确道歉内容。”
妈妈的脸彻底扭曲。
“你你说什么?让你道歉还要告诉你为什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