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您是不是急得老眼昏花了?”
苏棠嗤笑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上前。
“他算哪门子院长?连手术刀都没摸过的窝囊废罢了。”
警官满头大汗,死死盯着我血肉模糊的右手:
“陆院长,您的手首富主动脉破裂,只有您能救啊。”
我看着苏棠那副嘴脸,右手传来的剧痛反而让头脑愈发清醒。
说来也是好笑,几个小时前我还在急诊科兴冲冲吃瓜看热闹,转眼间自己就成了瓜里的男主角。
这人生的大戏,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警官,我这只手废了。”
苏棠笑得更猖狂了:
“听见没?他自己都认了。警官,别病急乱投医——”
她拍着胸脯打包票。
“我是心外科一把刀,首富的手术,我接了。”
警官猛地转头,眼神满是怀疑:
“你?那可是连环破裂,出了事谁负责?”
手机疯狂震动。
警官接通电话,脸色瞬间惨白,连连点头后绝望地看向我:
“陆院长,首富血压快没了,必须立刻开胸”
苏棠再次拍胸脯保证医术精良,警官无奈之下只得点头。
苏棠得意地整了整白大褂领口:
“陆毅,等我治好首富,就能呼风唤雨了。”
她转头指向我,“这个男人涉嫌医闹和故意伤害,把他关进羁押病房,严加看管。”
周野阴阳怪气地靠过来:
“棠姐,哥毕竟养了阳阳这么多年,关在那里会不会太可怜了?”
陆阳立刻钻出来抱住周野:
“爸爸!他是坏男人,就该狠狠惩罚!”
这声“爸爸”叫得无比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