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吴清寒你松开我,你···你要算什么账?我···我们之间哪有什么账?没有!”莫燕燕满脸惊恐,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让她原本丧失的理智此刻彻底回归,她憋得满脸通红,双手使劲地扒着吴清寒的手,却根本扒不动。
“没有?三年前你和你的奸夫暗中做手脚害的我姐姐成为了植物人,又害得我成为傻子,这不是账?过去的三年里,你和你的奸夫天天在我面前苟且,对我极尽羞辱这不算账?今夜,你设局不但想害我净身出户,更想借楚家之手除掉我,这不算帐?”吴清寒每说一件事声音都会冷上几分,手上的力度都会增加几分。
“咳咳,你···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这些年你不是一直是傻的吗?”莫燕燕瞳孔猛缩,她几乎难以呼吸,一股死亡的恐惧感充斥全身。
“以前我只是傻了,又不是聋了,实话告诉你,你们这些年在我面前说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吴清寒说着狠狠将莫燕燕扔了出去。
“呼呼呼!”
莫燕燕趴在地上贪婪地大口吸气。
···
“吴清寒,你个狗东西,竟敢暗算老子,老子今日宰了你!”一声怒吼传来,陈少那一丝不挂的身影,突然吴清寒背后扑了过来。
“陈少,吴清寒这狗东西不知道回事,竟然不傻了,快,你快弄死他!我们之前做的一切他全都知道,绝不能让他活着!”莫燕燕满脸大喜,口中发出恶毒的吼声。
陈少可是跆拳道黑带高手,寻常的壮汉他一个能打十个,在他看来,就吴清寒这样的,陈少随手都能捏死!
吴清寒嘴边扯出一抹冷笑,身体微微一侧,同时右肘猛然朝后攻去,重重地打在陈少的胸脯上。
接着,在陈少没反应归来的时候,他一把搂住对方的脖子,给他来了个过肩摔,将其重重摔在地上,刚好和莫燕燕倒在一起。
“啊!”
陈少大声痛呼,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被人这般打过?连续遭受两次重击,让他感觉整个身体都要散架了。
“陈少!”莫燕燕关切地大叫。
吴清寒冰冷的目光在陈少身上扫动,最终落在了他的身体下方。
不得不说,小虾米啊!
身为小虾米,就应该藏好,别让别人知道。
可这货倒好,过去几年天天在自己面前蹦哒、炫耀。
你说小,也就罢了,可关键这货还很没用。
在他的印象里,两分钟对他是不可跨越的天堑。
最恶心的是莫燕燕,明明一副非常不满的样子,每次却都装出一副很开心、很满足的样子,而且还违心地对陈少大夸特夸!
恶心,相当恶心。
回想这些年这货在自己面前炫耀的画面,在一股强烈恶心的刺激下,他抬脚对着陈少的身下无情地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