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
她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喝道。
“我好心好意给你求的平安符,你竟敢摔了它!你别以为当了侧妃,就不把我这个嫡母放在眼里!”
我没有理她。
我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玉,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
“母亲这玉镯,泡了多久的夹竹桃汁?”
我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沈夫人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强作镇定。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夹竹桃!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叫太医来验一验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母亲,你真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在侯府里,任你打骂、连饭都吃不饱的庶女吗?”
沈夫人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打我。
“小贱人!你敢污蔑我!”
“住手!”
一声暴喝从门外传来。
靖王大步跨进花厅,脸色铁青。
他其实早就到了。
是我提前让翠屏去前院透了口风,说沈夫人来者不善,请王爷过来坐镇。
他站在门外,把刚才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王爷!”
沈夫人吓得立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王爷明鉴!是这个小贱人污蔑臣妇!臣妇绝没有下毒啊!”
靖王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