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柴房里。
我趴在木桶边,吐得昏天黑地。
连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翠屏站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奴婢去求求管家,给您请个大夫吧!”
“闭嘴。”
我拿水漱了漱口,直起身子。
我把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
我虽然是个不受宠的庶女,但我生母曾是医女。
我从小就跟着她背医书,把脉这种事,我比谁都熟。
脉象如珠走盘。
滑脉。
我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怀上了。
翠屏看着我的脸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小姐您您真的?”
“从今天起,我要开始‘养病’。”
我走到那面破旧的铜镜前,看着里面那个面色苍白,但眼神亮得吓人的女人。
“你去外面的药铺,给我抓几副安胎药。”
“记住,要分开几家抓。绝不能让人发现。”
翠屏浑身发抖。
“可是小姐,万一被王妃知道了她会杀了您的!”
“她不会知道。”
我摸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太忙了。”
“她忙着维持她那可笑的‘清高’,忙着向全天下证明她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