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寂似笑非笑地看着凤南玥:“妻主的体力真是好,一次五个兽人,妻主的身体受得了吗?”
她这恶雌的名声,果然名不虚传,一次五个,还个个都洗干净过来,这场面,可真是壮观啊!
凤南玥挑眉看向焚寂,他这张嘴怎么这么讨人厌?
她生气了:“玄烬,把他丢回他的洞里去。”
玄烬点头:“好的,妻主。”
焚寂不干了,他指了指玄烬他们:“妻主,他们都留在这里,就把我一个人赶走?妻主,你不能这样厚此薄彼。”
玄烬快速出手,一道灵力凝聚,把焚寂从石床上拉下来,嘴贱的东西,怎么就只长年纪了,没长脑子。
苍冽年轻气盛,做事冲动,可是焚寂不一样,若他没看错,他年纪也不小了,说话嘴就没把门的。
苍冽在改变,这又来一个不长脑子的。
焚寂摔在地上,速度极快,他无力反驳。
他很震惊,不都说凤南玥的十个兽夫都是废兽人吗?
他怎么会有如此强的力量?
他从地上起来,踉踉跄跄地站稳。
“我……我自己走。”
玄烬眼底寒意逼人,开口的声音压着刺骨的寒凉:“滚出去,再敢对妻主不敬,绝不轻饶。”
焚寂看着凤南玥,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她竟如此快就收服了这些兽夫。
焚寂魅惑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唇角漫开一抹妖娆的笑意,有着艳压山河之色:“我没有对妻主不敬,只是觉得妻主对我厚此薄彼,把你们留下,却要把我赶走。”
玄烬见他还是不甘心,也生气了:“清寒和妻主今日把你从斗兽场救回来,妻主给你治疗,已经很累了,你已经快死了,对一个救了你的人,你就是这样的态度?”
还真是一个妖媚入骨的兽人,那轻轻的笑,好像满山遍野的花骤然盛开,只是这妖娆之下,藏着深深的城府。
焚寂笑意敛去,目光依旧落在凤南玥身上。
她静静地坐在石床上,都说她是丑雌,可她一点不丑,皮肤白皙,没有瑕疵,轮廓精致,眸若星河。
她并非给人一种美艳的视觉感,而是那种冷艳和纯净聪慧杂糅在一起的感觉,不笑的时候衬得她自身清冷,很容易给人一种距离感。
焚寂低声道歉:“抱歉,妻主,我错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