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大寿那天,我没有大操大办。
我推掉了所有商界名流的宴请,只让司机把我送到了市郊的孤儿院。
这几年,我陆陆续续给这家孤儿院捐了上千万。
新建了教学楼、宿舍楼,还成立了专门的教育基金。
我刚走进大门,一群孩子就欢呼着扑了过来。
“王奶奶生日快乐!”
他们手里举着自己画的画,折的千纸鹤,还有用橡皮泥捏的小蛋糕。
虽然不值钱,但每一份都充满了真诚的爱意。
院长笑着走过来,眼眶微红。
“王董,谢谢您。如果没有您,这些孩子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上学了。”
我摸了摸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的头,心里一片柔软。
“是他们救赎了我。”
晚上,我和孩子们一起在食堂吃了顿简单的长寿面。
没有山珍海味,没有阿谀奉承。
只有纯粹的笑声和温暖的烛光。
吃完饭,我独自走到孤儿院后院的一棵大榕树下。
夜风微凉,树叶沙沙作响。
我抬头看着满天繁星,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