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小说

第7章（第2页）

“看过他早期的论文。量子门控那篇写得很漂亮。”

电梯到了。我走进去，江澈跟在后面。

“他后来怎么了？”江澈问。

“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

我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有空好奇别人的事，不如回去把今天davidchen提的那个退相干阈值的问题想清楚。”

江澈闭嘴了。

电梯门开，我走出去。走了几步，停下来。

“江澈。”

“在。”

“他确实有才华。”我说。“但才华这种东西，跟鸡蛋差不多。放对地方是食材，放错地方就是垃圾。”

江澈没接话。

我回房间，打开邮箱。

陈锋发来的。

标题：林承德最新动态。

很短——林承德学术造假一案，科学院纪委已完成初步审查，建议移交学术道德委员会进一步处理。林承德本人提交了提前退休申请。林薇的青年基金申请被驳回，目前无单位接收。

我关掉邮件。

打开窗户，日内瓦的夜风灌进来，带着莱芒湖的潮气。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了。

“顾老师。”

周屿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的铁皮。

我没挂。

“您今天的演讲，我全程都在。”他说。“二期架构里的容错模块，用的是我当年提过的那个思路。”

“不是。”

“什么？”

“你当年的思路方向对了，但数学上是错的。我重新推导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