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回手,揉了揉手腕。
“如果是劝我回去,那就免开尊口了。”
周牧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南南,这是你一直想要的那个限量版八音盒。我托人从国外代购的,昨天刚到。”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做工精美的陶瓷芭蕾舞女孩。
“你以前不是说想要吗?我给你买来了。”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
看着那个八音盒,我突然觉得很荒谬。
去年我生日,我指着橱窗里的这个八音盒,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他当时怎么说的?
“一个破烂玩意儿要三千块?你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不买。”
现在,他却把它当成了挽回我的筹码。
“周牧,有些东西,过了那个时间点,就再也没有意义了。”
我没有接那个盒子。
“就像一碗已经馊掉的饭,你现在把它加热端到我面前,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周牧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拿着盒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声音发颤。
“你就非要这么绝情吗?”
“我们两年的感情,就因为晚晚坐了一下你的副驾,你就要全部抹杀?”
他又来了。
他又开始把所有的过错归咎于那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一个备忘录截图,递到他面前。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周牧疑惑地低头看去。
那是这两年里,他给宋晚买东西的账单记录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