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吵醒的。
周牧穿着居家服,正站在衣帽间里扒拉着我的收纳箱。
“姜南,你那把备用钥匙呢?”
他见我醒了,头也不回地问。
“干什么?”
我坐起身,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
“晚晚昨晚把她家钥匙丢了,要在咱们这儿住几天。”
“我把书房收拾出来给她,我的备用钥匙找不到了,先拿你的给她凑合一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让一个异性朋友住进婚房,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掀开被子下床。
“我不同意。”
周牧翻找的手停住了。
他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你又怎么了?”
“那是我的家,我不同意别人住进来。”
“姜南,大家都是朋友,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烦躁。
“晚晚一个人在外面租房不安全,来咱们家借住几天怎么了?”
“又不是跟你睡一个屋。”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
“她可以去住酒店,钱我出。”
“住酒店哪有家里舒服?”
周牧不耐烦地打断我。
“再说了,晚晚认床,在外面睡不好。”
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