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
“你记错了我最喜欢的花,记错了我穿三十六码的鞋,记错了我对芒果海鲜过敏。”
我看着他绝望的眼睛,一字一顿。
“现在,你连挽回的时机,都记错了。”
我把备用的那份协议书重新放在桌上。
“撕了没用,我打印了一百份。”
“明天下午三点前,把钱打到我卡里,协议签好寄给我。否则,我的律师会直接联系你。”
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大步走出了咖啡厅。
阳光洒在深圳的街道上,有些刺眼,却很温暖。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感觉压在胸口两年的那块石头,终于彻底粉碎了。
身后的咖啡厅里,传来宋晚的哭骂声和周牧崩溃的嘶吼声。
但那些,已经与我无关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6789的储蓄卡收入人民币540,00000元。】
紧接着,林晓发来了一张图片。
那是周牧签好字的财产分割协议书。
笔迹潦草,纸张上甚至还有几滴干涸的泪痕。
林晓发了一条语音,语气里透着痛快。
“南南,你真该看看周牧刚才签字那个死人样。跟被抽了魂似的。”
“听说他把宋晚直接赶出了他家那个大院,宋晚的工作也丢了,现在在江城圈子里名声彻底臭了。”
我听完语音,只是平静地回了一个字:“嗯。”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感慨万千的唏嘘。
当你彻底放下一个人时,他的悲惨与荣耀,都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过堂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