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手术,我被指控故意切断患者动脉。
副主任方远在调查组面前痛哭流涕:
"陆沉是我最看好的后辈,我真没想到他会因为嫉妒我的职称而做出这种事"
护士长跟着作证,说我手术前情绪反常。
监控被剪辑成我"手抖"的画面。
连我的电脑搜索记录里,都被植入了"肝总动脉解剖位置"的关键词。
我拼命解释,说那台手术我全程只是帮忙,主刀是方远,可没有人听。
母亲从老家赶来,跪在医院门口哭了一天一夜,膝盖下全是血印。
网上铺天盖地全是骂我"白衣屠夫"的声音。
最后我被判故意杀人,死在监狱。
再睁眼,我躺在值班室的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方远的消息:
"陆沉,快来手术室,这台我搞不定。"
我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
然后我关掉手机,空腹走向医院门口的献血车。
"护士,我是稀有熊猫血,献400。"
"rh阴性?先生你确定?"
献血车里的护士停下手里的登记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确定,400。"
她把表格推过来。
"填一下基本信息,姓名、年龄、工作单位、近期服药情况。"
我接过笔,在第一行写下两个字:陆沉。
工作单位:第一人民医院,肝胆外科。
手指有些僵。
笔尖划在纸面上,细碎的摩擦声被车厢外的汽车喇叭盖过去。
护士接过表格扫了一眼,抬头看我的表情变了。
"您是第一人民的医生?"
"是。"
"那您应该比我更清楚,空腹状态下献血有低血糖风险,尤其是一次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