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长,这台手术我从一开始就请了陆沉上台,可他中途离开。"
"十点的时候我给他发了消息,打了电话,他都没有回应。"
"我一个人硬撑着,实在是"
他声音哽了一下。
周晓琳接过话:"方主任叫了好几次,我也帮忙联系了,陆沉电话一直不接。"
刘副院长看我。
"陆沉,你什么情况?"
我把献血证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刘院长,今天早上九点我去了医院西门外的省血液中心献血车,献了400的rh阴性血。”“全程大概半小时,之后因为空腹低血糖昏倒,被送到急诊留观到下午一点。"
“我不知道方医生口中的陆沉是谁的,但肯定不是我。”
方远的手停住了。
眼镜架在指尖没戴上,镜片上留着半干的指纹。
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后脊发凉的话。
"献血?"
他笑了一下。
"陆沉,手术室的监控可以调出来看的。你九点十五确实进过手术室。"
我瞳孔缩了一下。
"我没有。"
"监控里有一个穿手术服的人,身高和你差不多,从外侧通道进了三号手术室。呆了大约二十分钟。你说不是你?"
他语气温和,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周晓琳接了一句:"方主任说的对,我当时在护士站也看到有人往三号走,身形跟陆沉很像。"
她说完拧开保温杯,又喝了一口。
刘副院长的脸彻底沉下来。
他看着我。
"陆沉,你到底有没有进过手术室?"
"没有。"
"那监控怎么回事?"
"刘院长,我九点零五分到的献血车,九点十二分开始采血,九点四十一分结束。全程在省血液中心系统里有记录,有摄像,有签字。这段时间我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三号手术室。"
方远摘下眼镜的手又开始擦镜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