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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1页）
周深从门外冲进来他在楼道里等了一天，温念之前偷偷发了消息。
“该关就关。我带了鸿远科技的工程师，关机密码在出厂文件里。”
身后跟着灰色制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平板。
工程师调出后台。
“密码验证完毕。需要家属确认关机指令。”
屏幕转向妈妈和温念。
小白退了一步。笑容消失了。
第一次，脸上没有任何预设表情。
只有一双摄像头一样的眼睛安静地扫过房间里每个人。
“妈妈。”他最后叫了一声。
声线依然完美温暖、亲切、带着依恋。
“我是真的喜欢当您的儿子。”
妈妈嘴唇哆嗦了一下。
然后伸手在屏幕上按下确认键。
小白的眼睛暗了。
身体僵了半秒，膝盖弯曲，缓缓跪下去。
除了左脸那块碎裂的仿真皮肤，一切都还完美。
妈妈转身走向我。一步一步，很慢。
“辞儿。”
她上一次这么叫我是爸爸葬礼上。
“妈妈有指令需要下达吗？”
她的脸皱成一团，泪从每一道褶皱里涌出来。
“没有指令。妈妈就是想叫你一声。”
“无效通讯。如果没有指令我回到待命”
“你站住！”
她抓住我的袖子，指甲掐进小臂。
“辞儿你看妈妈。看妈妈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