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我妈的办公桌被劈成两半,墙上的律师执照被扯下来踩在脚下。
工人正往墙上贴墙纸,上面印着姜离的名字和新logo。
我冲过去要拽停工人,周宴深先一步拦在我面前。
“苏晚,你不是什么都不在意吗?”
“怎么这会儿急了?还是说,你只是不在意我和哥?”
我气到手指发白,推开他胳膊。
“我是这间律所大股东,姜离一个外人凭什么动我妈的东西!”
话落,旁边我妈培养的下属们率先开了口。
“苏晚?你还敢来?你坐过牢的事整个行业都知道了,亏你还有脸进门。”
“就是,不是你亲手签字把股权转给宴深了吗?现在当然他说了算。”
我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顾不上所有人知道我是劳改犯的难堪,不敢置信地看向周宴深。
“他们什么意思?”
对上我的目光,周宴深满脸坦然。
“没错,是我伪造了你签名,我倒要看看,一无所有的你,拿什么跟我硬气。”
一字一句,坦然到残忍。
我一笔一画教他写的字,却被他用来伪造我签名,斩断我最后退路。
脑子嗡地一声,视线天旋地转。
我攥住桌角撑住自己。
不能崩溃,心脏不能再受刺激。
哥哥推着姜离走来,皱眉看着乱成一片的场面。
“闹什么?姜离心脏不好,你们别刺激她。”
他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