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哭什么?”
徐延宗得意洋洋地挥了挥马鞭,率先策马走向了大路。
接下来的五天,简直是一场煎熬。
徐延宗像是故意要折磨我一样,行军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报——前方桥梁断裂,需绕行十里!”
“报——马匹拉稀,徐副帅下令原地休整半日!”
“报——徐副帅说日头太毒,怕将士们中暑,下令扎营避暑!”
每一次听到传令兵的汇报,我都恨不得拔剑去把徐延宗砍了。
我冲进他的中军大帐。
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行军榻上,手里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
“徐延宗,你到底有完没完!”
“这都第五天了,我们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你是不是非要拖到里面的人死绝了才肯罢休!”
徐延宗慢悠悠地咽下一口酸梅汤,打了个嗝。
“急什么?”
“我这不是在体恤下情吗?”
“兄弟们连日奔波,累坏了怎么办?”
“万一到了鹰愁峡,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打仗?”
我一把掀翻了他面前的桌子。
酸梅汤洒了一地。
“你少拿将士们当借口!”
“你就是想拖延时间!”
“徐延宗,你简直是个畜生!”
徐延宗猛地坐起来,脸色阴沉。
“沈昭宁,你敢骂我?”
“你信不信我立刻上报朝廷,说你以下犯上,褫夺你的兵权!”
我冷笑一声。
“你去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