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患有罕见的光敏症,只因停电后电动窗帘自动拉开,阳光导致她全身重度烧伤。
妈妈认定是我为了争宠故意为之。
盛怒之下,她将我锁进绝对黑暗的地下室。
每天给我注射一针“感光毒素”,再打开高功率紫外线灯暴晒我。
“只有亲身体会万箭穿心的灼烧,你才能理解娇娇的痛苦。”
此后三年,我成了一具浑身溃烂的试验品。
直到我在强光下彻底停止了呼吸。
“把紫外线灯的功率给我调到最大!”
门外传来妈妈冰冷刺骨的声音。
“我看她还能装死到什么时候!”
铁门发出沉闷的震颤。
我飘在半空中。
静静地看着地下室中央的那张铁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具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躯体。
那是我。
高功率的紫外线灯悬挂在天花板上。
发出幽蓝色的、刺眼的光芒。
那种光带着极高的热度。
烤得空气都微微扭曲。
我看着自己灰败的脸。
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斑和破裂的水泡。
干涸的黄水和血迹粘连在头发上。
像一具风干的标本。
我已经死了。
死在昨天深夜。
死于心力衰竭,和长达三年的剧痛折磨。
门外的脚步声没有停。
妹妹林娇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