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警车停在小区门口。
宋栀戴着手铐,被两名警察押解着走出来。
她披头散发,妆容全毁,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
陆景深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她。
宋栀看到陆景深,疯狂地挣扎起来。
“景深哥!你救救我!”
“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啊!”
“我那么爱你!”
陆景深走上前,反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别提爱这个字。”
“你让我觉得恶心。”
宋栀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流出血丝。
她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陆景深,你装什么深情?”
“如果不是你一直纵容我,我敢这么做吗?”
“你心里明明就有我!”
“你就是个懦夫!”
警察强行把她塞进警车。
警笛声呼啸远去。
陆景深站在原地,背影萧瑟得像一片枯叶。
我放下窗帘,转身去厨房做了一份三明治。
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像看了一场拙劣的闹剧。
下午,我的律师打来电话。
“苏小姐,陆先生同意净身出户了。”
“他把名下所有的股份和房产都转给了您。”
“他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咬了一口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