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刚一下肚,火烧般的剧痛从胃部窜向四肢百骸。
强烈的刺激让我濒临窒息的肺部被迫剧烈扩张。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看到我这么快就醒过来,林晚星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装的就知道他诡计多端!”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只觉得身体里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游走,疼得我脸色煞白。
凶女人眼底的惊慌被愚弄后的滔天怒火取代。
“陆砚辞,你可真是好演技啊!”
她指着我鼻子质问。
“你当年不是嫌我穷才去捧陆建国的臭脚吗?”
“现在我比你那个渣爹有钱了,你不该痛哭流涕求我吗?这般装死卖惨是想干什么?!”
我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剧痛让我本能地蜷缩起来。
“难受好痛药、药不对”
见我额头真的开始冒冷汗,凶女人愣了一下。
沈越适时地添油加醋:
“妈,您还没看出来吗?”
“他在这儿费尽心机地装病,就是想博取您的同情,顺带污蔑我,好把我这个养子赶走,霸占您的全部财产给那个渣爹。”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她怒火,她一把揪住我衣领:
“你做梦!你以为你现在装出一副快死的样子我就会心软?”
“放开我要死了别别碰我”
我痛苦地摇头,大脑里的神经仿佛根根断裂。
我拼命推开她的桎梏,想逃离这个让我生不如死的地方。
凶女人愤怒到了极点,双手死死掐住我肩膀。
“你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了是不是?!”
“我今天就非要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死掉!”
“晚星,过来一起按住他!”
被两人死死按住,我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终于达到了顶点。
再也忍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尽数洒在凶女人和林晚星惊恐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