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上的我浑身泛青,四肢诡异的曲着,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那是系统伪造的躯壳。
真正的我,正隐没在空气里冷眼旁观。
温知予率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扑向手术台。
“沈衡!你睁眼啊!你看看我!”
手术台被她晃得都在抖,但我依旧没反应。
妈妈终于踉跄着过去,颤抖的手伸向那张灰败的脸。
“衡衡”
“衡衡,你别吓妈”
触手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医生!”
妈妈猛地转头,声嘶力竭地嘶吼。
“快叫医生!快救他!”
温知予也疯了般拍打着手术台边的呼叫器:
“来人啊!快来人啊!他还没死!他不会死的!”
护士匆匆赶来,主治医生紧随其后。
一番检查后,心电图依旧一条直线,纹丝不动。
“请节哀,患者心肌已经完全坏死,瞳孔散大,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了。”
“不可能!”温知予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
“他才三十岁!身体一直很好!”
她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
“一定是你们手术失误!你们杀了他!我要告你们!我要你们全家给他陪葬!”
妈妈也扑上来,死死抓住医生胳膊。
“我是法官!你们要是救不活我儿子,我让你们这群庸医把牢底坐穿!”
医生被推搡得后退了两步,脸上的沉痛一点一点被怒火替代。
他猛地甩开两人的手,胸膛剧烈起伏。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