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予跪在地上托起我的头,声音第一次慌乱到变了调。
“沈衡你听我说,我和程也是喝醉了才有了孩子,我温知予的老公只有你”
妈妈按住我手腕探脉搏,眼眶通红。
“衡衡,妈不是有意瞒你,程也心脏不好,妈只是想让他有个后”
我盯着天花板,胸腔里的痛一浪一浪地涌。
缓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我原谅你们。”
“但要给我五百万。”
只要五百万,我就能做换心手术,远离她们。
两人的手同时顿住。
温知予率先松开我的头,放回冰凉地面上:
“沈衡,你闹这一遭,果然还是为了钱。”
妈妈也站了起来,眼里的担忧变成了寒意。
“你让我失望透顶。”
两人甩下五百万支票,推着程也和孩子走了。
律所里的人也远远躲开我,像在躲瘟疫。
我又哭又笑地从地上爬起来,预约了最近的手术档期。
只要做完手术,我就能远离她们了。
手术那天,我攥着爸爸遗像跪地祈祷,求一切平安。
护士却白着脸推门而入。
“沈先生,手术取消了。”